從未停息的魔法 The Magic Never Stops
閱讀中文請稍加往後滑動。本篇文章目前由於時間緊迫之故仍無法中英照。敬請見諒。
This work is currently in Chinese only due to internet connection issues as well as my limited time handling the translation at this moment. Indeed, in many cases, I tend to write English first before the Mandarin Chinese is produced; however, this is one of those where my ideas originated from my mother tongue came first.
The link below would be a recording message for all of us, those speaking in English and Mandarin Chinese.
Celebrate 2022 新年豐收 (點擊後應有一音檔產生 Audio file should begin after clicking the link.)
Quite a few people wanted to know, after sensing my proficiency in English, a language I did not start learning after I became a teenager, whether I have managed to master other foreign languages. Behind my apparent answer, “NO,” what is curtained behind is my quest of communicating with people at the levels of their souls, minds. At certain moments, I would tend to believe that the magic in me has disappeared; nevertheless, when my students almost unanimously told me that they would want to do good things just like me, for they are inspired, and that they would like to polish their English skill, to be more brave while communicating with people whom they are assigned to collaborate with (by me) and so on, I all of a sudden realize that though sometimes the magic in me seems to fade away, yet in reality, it always exists. The observation above teaches me to never underestimate my own strengths.
很多人在發現我的英語流利度之後,很喜歡詢問我是否還會其他外語、以及程度如何。我的答案一直很簡單:「沒有」。只是在如此簡單的背後,我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多多加深自己了解與穿透他人思維和內裡的能力。在凡塵俗世中行走之時,往往,我會覺得自己身上該有的那股魔力好像消失了,但是,在我不同年齡層的學生們幾乎異口同聲在不同的場景之中,告訴了我:「想變成和Hope老師一樣助人的人」,或者「從老師的身上看到英語力可以延伸成為與人交流、討論事情的有用工具」等反饋之時,我才知道自己的魔法原來始終都在。只是有時候,這樣的魔法,比較沉靜罷了。
一笑傾城
「可以解釋一下,當老師在對你們訓話的時候,你們的心情嗎?」我在私底下這樣問幾個目前手邊正教育著的國小學生。他們是以一次數十人為母數,「超大班」與我學習英語,這對在英語教學世界遊走的我,是一種較為不易的挑戰,所以日日夜夜我都在想方設法讓他們能夠真正有效學習,這是由於裡面有學生程度好到可以和外國人對話,有人ABCDE這幾個字母都還分不清楚。
學生們就算是我單獨請教的情況之下,也大致給了我有點雷同的答案。
「沒有啊,就聽啊,因為老師妳都在說故事。」
或是「有嗎?老師妳有訓話?我覺得是妳很仔細把一個事情講清楚耶!」
再或者「老師妳每次說到後來都會有很好笑的事情發生,我很期待好笑的地方。」
問到這一類答案令我有些啼笑皆非。同樣令學生也啼笑皆非的,是竟然有像我這樣的英語教師,要求他們如果在課堂上「沒有舉手就發言」,代表對自己、對同學不尊重,「必須上台跳舞或者唱歌15秒」。
於此同時,台下學生還不能發言或者發出任何聲音。於是,通常的情況是有人「不小心說了一句話」,有時候可能還是老師安插的陷阱,看看學生專不專心。
「剛剛老師說的有沒有問題?」(用英文和中文都說了一次)
馬上有人說「沒有問題!」
這個人就犯了規,需要上台跳舞15秒。
有時候可能是好幾位「同時犯規」,於是一起上台。
一開始,學生們非常自制也很害躁,不敢展現自我,過了幾天之後,有人開始從原地踏步的「跳舞」,變成「有舞步」的跳舞,也有人一上台就開始唱起了歌等等,15秒之後還欲罷不能的感覺。
那麼,坐在台下的人呢?有些人會忍住笑容到全身顫動,有些學生還會拿手把眼睛遮住避免因為看到同儕好笑的動作而爆笑出聲。真的忍不住笑出來的人「因為上英語課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只好上台也去進行15秒舞蹈活動。
整個氣氛可以HIGH到非常高點之後,卻往往只花了課室時間不到三分鐘,接下去,學生們會精神抖擻閱讀課文和練習語句上的對話,整個氛圍會在一種微妙的笑容中讓人意猶未盡。如果不是因為加上了「考試」這樣令人有些緊張的元素,很多學生看到我的時候會莫名奇妙微笑、傻笑……讓我常常忍不住說:
「XXX,可不可以不要再對著老師一直笑?老師覺得受到甘擾哦……」
因為課室氣氛已經如此高亢,比較容易「施加壓力」給學生,包括要求他們的英語字體「不要龍飛鳳舞」,或者包括在第三人稱「再度忘記」在一般時態中加上「s」,或者在背動式的所有人稱中「再度忘記」加上「ed」時,並非採用把文法觀念講到天花亂墜而使學生信心大失,而是「邀請」他們「練字」--------把句子多寫幾遍,像寫書法那樣,還要記得這些變化等等同時,他們的反抗或者壓力就稍微減少一點,也可以具體知道:「老師是為了我們好。」
「說不定我們表現好一點,等下還可以聽故事,」有人私底下跟我這麼說。
所以,八、九成的學生努力到爆表的情況之下,每天我去教室裡面上課時「必須裝作」一幅與他們想與我傻笑完全不同的狀態,其實也蠻有不為人知的苦衷:嚴格來講我才是那個應該笑到沒辦法上課的人。
當被問到:「為何上Hope老師的課的時候,全班都會忍不住大笑」的時候,學生們給出的答案更加令我啼笑皆非。
例如:「老師喜歡看大家笑,所以我要配合演出。」
或者:「我們班的笑點太低了,動不動就要大笑一下才能釋放。」
又或者:「每次我都忍的好難過,因為上英語課真的很好笑。」
Hope自己想了一想:「請問妳是怎麼產生上課策略的呢?」下一段再怎麼說我自己也說不上來,只能講在不同的地域、面對不同人群的時候,自然而然腦細胞就產生了不同的連結,發展出奇妙的效應。
話說回來,正經八百授課,非常必要。
最近在一個完全沒有讓他們跳過舞的班級裡面,有一名女學生描述她眼中的Hope老師的「不同於母親和其他女性」的說法,將我和另一位同樣關注服務人群的女性歸類於有雷同的「女人味」,則讓我自己對自己在服務界面上的定義來到另一個不同的觀看視野。這也同時令我回想任職空服人員一職之時,和一位常常帶著企業人士出國旅遊的導遊女士有過不少交流,她每次看到我就叫我「小甜甜」,要不就叫我「甜甜空姊」,據她的說法是「沒有見過那麼笑容可掬的空姊」。
對於自己的形象到底何如,這是他人的定見,與我自己本身的關係倒是不大,我也不那麼在意,不論這些意見是什麼,於我所作之事所行之路,並不受到影響。
我只是認為如果談到教學、談到服務人群,能夠使別人「改頭換面重新定義自我和學習(的態度)」,甚至可以令這些學習者在未來有更好的學習表現,從而減輕他們後續所遇到的教學同行的負擔,又或者這些學習者能夠反省自我而步入職場時創造更佳的經營或者相關效益,造福他人,那麼,這就是我所能夠具體作到的回饋世界的方法。
這種念頭使我在「革新自我的轉動模式」上,很少手軟。換言之,教同一個班級的學生,這個星期的手法和上個星期的手法可能就會視學生的平均表現值而略為調整。
歲末年終
開始教一個新的、沒有人脈的異地學生幾個月之後,不同年級且歲數相差不小的他們常常說:
「希望自己和Hope老師一樣助人為善」之類的話,尤其由於特殊安排而相處時間愈長的學生,反應更為具體。比方所帶領的小學生Knight Club,百分之百成員期許自己未來踏上服務他人之路,雖然他們來自各個不同年齡與班級。Knight Club自然是我個人一種創想之名,區別與英語發音全然相同的「泡夜店NightClub」之不同,代表同樣身而為人,我們可以選擇渾渾噩噩,也可以選擇充滿知性和意義,以互助合作的方式經營一段豐富的生命歷程。
有些學生或者平常對英語「深惡痛絕」,又或者平常「作惡多端」,卻漸漸說他們「喜歡上了英語」。
「妳知道要讓一個人從不喜歡英文變成喜歡英語,有多困難嗎?」一位很有智慧也一樣樂於助人的朋友這樣問我。
我想了想之後更加體察—如果因為我的存在,使這種原本不喜歡英文的人會開始喜歡上英語所帶來的種種益處,甚至這種喜歡上英語的感覺來自於那些低成就學習者,那麼我知道,確實在業界累積出教書歷練如我,常常發現一些主管或者員工之所以不喜歡花時間讀英語,最主要的原因竟然是「從來沒有發現英語是可以被喜歡的」這件事,其來有自。
那麼,讓人「喜歡上英語」,變成在教學環節中重要的一環。
在這個過程裡面還不只一個人問我:「妳到底怎麼會到這些不同地域去工作的呢?」
說真的,往往我只是在服務一個先進地區的人士到自己問心無愧、看到他們的轉變後覺得該離開,並且在內心默默告訴自己「我準備好前往另一個先進地區服務了,這樣我才能夠擁有更大更多更廣的能力,服務那些落後地區的人士與物種」,懷著這樣的信念的我,往往在這個信念發散出去後的沒有多久,或者接到邀約、或者在開啟網路時馬上看到與我的種種專長相關的某個懸缺需要填補,並且在送出履歷之後常常馬上獲得錄取。
偶然的情況之下沒有固定在某個地方工作時,這可否代表自己的全球移動能力呢?
如果真的必須找工作,會不會害怕找不到呢?
這些是自己才能回答得出、也不需要他人定義的問題,但是誠意正心的情況之下,總有我可以相逢的人群需要我在能力以及專業上的助益。
我不喜歡到一個有人可以照顧我的地方,甚至當我到很多地方的時候我不大敢讓我先前所認識的人們知道太多,這是由於他們裡面那些功成名就的人士可能會千方百計找人關照我,給我帶來不必要的壓力和困擾。在沒有任何人關照的情況之下進到一個場域,一如我支身進入世界上極為偏遠的角落也沒有任何人脈相互認識,卻仍然能夠作到提升一地、好幾地不同膚色人士的生活水平具體提升一事般,作這些事情給我帶來的膽識和勇氣,無以復加亦已無法仔細從頭說起,對我而言這些事一如吃飯飲水一樣自然、自在。
「妳作這些是什麼?」他們好奇地問我。
「給學生們的卡片。」我說。
他們拿起來看了看之後驚訝地說:「每張卡片都不一樣耶!妳就用這些別人要丟掉的材料,剪剪貼貼畫畫就成了卡片?! 好神奇。太厲害了!妳要作多少?」
在很吵雜的情況下有時候畫出來和設計出來的卡片,對我自己而言看來有點奇怪,但,也就這樣了吧,再怎麼說,這是作為一名教師和學生溝通時的心意。我畫著畫著,停筆後回應道:
「這一批有百餘件哦。」
「什麼?!那妳不會覺得很累嗎?!妳不會指望學生回覆妳所寫的卡片嗎?!」他們一個又一個接著問。
服務人群這樣的事情對我而言從無所謂累與不累,只有「該怎麼作會更有效能」的問題需要思索與檢討。
畫與寫卡片給學生們如果期待他們要有所回應,還不如期待他們帶著思想和行為上被激勵的雙翼,展翅高飛,因為他們寫給我的卡片一定和許許多多已經寫卡片給我的學生們相同,充滿了對老師的讚美和對英語可以開啟他們的世界觀的暇想。
我希望我的學生們不要只有「說說而已」的口若懸河,而是真的能夠「起而行」的雄才大略,這樣,他們的生命力才能具有正面意義並且深遠雄渾,勁力十足。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我是xxx,這是我夫人xxx,我們在這裡今晚是最後一天,明天飛回我們的國家,因為聽到我們的朋友說有一個特別的人在此,特地與妳相約希望聽聽妳的故事。」
金髮碧眼的中年男子和他的夫人,與我在目前我的所在地都會區見面。事前,我的國際合作夥伴已經告知此事。由於知道他們的排場可能比較大,為了不要引人側目,我來到了一個離目前居住地點步行約十五分鐘之外的店面等候他們。到了相約的時間,果然駛來的是一台豪華禮車。
對於我們會面時所吃的食物我已經拋諸腦後,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這對夫妻在經商之外對人群協助的起心動念。自然,他們先與我談起了他們的經營成效與目前發展狀況。接著,他們一如我所熟悉的西方人士般,開始一連串與我對談的問答過程。
「Hope妳可以談談妳去進行人道救援工作的地點,那些人群的生活樣貌嗎?」起初,先生這樣問我。
爾後,太太問道:「妳當時是怎麼開始的?目前協助的人群有多少?散布於世界的哪些區塊?有多少人協助妳作這樣的事?」
接著,我與他們談到未來這些事情可能的計畫藍圖,以及在過程中還可能達到的其他事項。
我們沒有提及任何結論,一如服務人群的事項本來就因為人口和問題的不斷衍生而沒有終止線一般,但是我們心有戚戚的地方應該在於我們分別在不同的領域針對不同的人群,以我們可以觸及的方式,具體影響了他們的生活和願景。
談至夜已深,我們互道珍重踏上歸途,我才更加知悉天下之事殊途同歸的道理背後,是由於我們理解生命的侷限和歷程的艱辛,所以我們願意分享我們的所有以成就別人的明天。
我仍然不希望和人們或者企業募款,這是由於我認為很多事情雖然錢可以解決問題,但是有更多問題是錢不能解決的問題,也許就如同一位中學生所言:
「我想找找家裡面不要的衣服,整理整理,捐給那些有需要的人……」
但在當地人已經知足長樂、常常認為他們的物資並無欠缺的情況之下,我們只是用我們的想像空間套用在別人的身上,認為別人一定也和我們一樣需要買那麼多東西、需要那麼多物質上的滿足來填充我們的生活。
單單是「想像」別人毋須如此之大的物質條件來得到滿足,僅僅這一件事,就足以顛覆我們的思索空間。在行動上,我們怎麼能夠真的作到「助人」,相當值得玩味。
所以,到底什麼是助人呢?
在非洲山區的窮鄉僻壤服務時,有一天,某個學校的男老師對我語出不遜,認為我到他們的學校去進行的相關工作打擾他的課程進度。
該公校校長在恰巧得知此事的情況下勃然大怒,聯同其他超過五所公立學校校長上書該國教育部,動用他們可以動用的全部關係,將這名教師調職到在他們廣大的國境之中,離這所學校和他自己的家鄉相距甚遠之處,除了讓他回不了這所學校之外,連返家都十分困難。
我去替這位教師求情的時候,這些個個若非家境優沃身為財主及地主、或者從家境清寒一路拼搏成為今日社會地位崇高的公派校長們異口同聲告訴我:
「這個人根本就帶著壞心眼來挑撥這些事端,陷我們已經透過妳的協助而發展狀況良好的社區人士於險境,並且抱著看好戲的心理不希望村裡有更為出色的前景,這樣的害群之馬我們當然必須雷厲風行,盡速排除。」
「我需要擔心我的安全問題嗎?」我單刀直入詢問。
他們說「完全不必。第一,妳在我們的土地上工作受到我們的保護;第二,他心知肚明如果他再敢作什麼,我們會置他於死地。現在的作法還是輕饒了他,我們任何一個校長說的任何一句話、寫的任何一個報告書,都可以讓他這個拿公家薪俸的教師一輩子沒飯吃。看他怎麼養他的孩子?!」
我說:「一定要作到這麼絕嗎?」
「Hope,我們都知道妳很善良,但是我們無法容忍他的目中無人。開玩笑?!妳是完全義務到這個地方服務,他連感恩的心態都沒有甚至讓妳感覺受到威脅,這是我們整個社區和全部山頭上面各個學校的不同社區,都無法容忍的事情,我們已經輕饒了他,他也很清楚,所以願意接受這樣的處分。」
這整件事情從發生到結束,在我所服務的年歲之中,像流星一樣快速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一般,村落裡面的大人和孩子們像是忘卻曾經有這樣的一位公校教師在他們的學校服務似的,繼續著他們的生活,我也年復一年造訪著當地。
如果不是由於近日我所遇到的在先進地區發生的事情,這樣的畫面也許我再也不會想起。
可是,要如何和我現在所教育的學生們提及這樣的事件呢?
他們能夠了解風風雨雨狀態之下,當中的層層細節嗎?
他們有必要了解嗎?
別人應該知道嗎?
就算知道了又能夠如何是好?
為什麼我要聽得到弦外之音?
為什麼我會想處理這些別人或許完全置之不理的弦外之音?
難道我的生理架構中(一個耳朵的沒有聽力),註定讓我必須用另一種方式體察這個世界,並且作出具體行動?
我無法回應這些問題,亦無法詮釋那些因為進行這種所謂人道救援工作,而換來被人冷嘲熱諷時我內心的平和力量,如何像那無垠無涯的非洲草原以無限延伸的和緩姿態,勝過一切暴風雨帶來的動盪飄搖。
我不知道當別人進入一種完全以付出為樂的模式,會是怎樣的姿態,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姿態是不卑不亢,平舖直述持續自己的自敘文,沒有高低起伏的波動情緒,也沒有刻意展現的鋒芒畢露,就像不論金、銀、銅、鐵,其本質並不受到外在遮掩其布匹或物質的刻意掩蓋而失去其本質般,曖曖內含光像是一道印記般烙印著我的足跡。
「那條小溪曾經發生有人落水的事件,妳別從那裡走……」有人這麼告訴我。
我仍然每天日日夜夜經過著那條小溪,一如我在某個落後國家的落後地區所服務的地點就在墳墓堆旁一般。生與死,日與夜,太陽與星空,於我而言,沒有區別。
真正的區別只是在於我拿了這個仍有呼吸和心跳的身軀與腦袋,作了什麼樣的事,讓我自己即始在最為灰暗的時刻,也從來沒有忘卻我曾因為一場甄選而學了古典舞步的「巾舞」,或者我會在最為不易進行課室活動的生命階段開拓最為不同的課室活動之活絡,而讓腦細胞在腦海中翩翩起舞一般。
不論我是金、是銀、是銅、是鐵,我的本質始終如一,毋須証明亦毋須強求。
服務人群如果伴隨的是「美好」與「心痛」,那麼我始終知道自己會選擇「美好」作為我的印記,否則,我也不可能如此無償進行這樣的物事,數十年如一日。於焉,我對世界和這個社會或者人群的愛,毋庸任何証明,就像學生們可以感知一般,如此自自然然,平凡當中透露著不凡。
曖曖內含光需要說明或者証明?
那就像自己在生命的舞台上舞過一般,不需要理由便跳上十五秒鐘的舞,自在而坦然,愉悅而歡欣鼓舞。
我欣喜地迎向新的一年,因為我知道在這個嶄新的年度,我將因看到更多個人或人群實踐更多屬於他們獨有的理想和抱負,而更加珍惜在這個世間的分分秒秒。
跳舞十五秒鐘? 相信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律動出愉悅而燦爛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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